还是贴出来吧,看着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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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测试是跨域漫游的新模型,我们这个组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环境,据可靠消息称,我们这个组也不可能搭建这样的环境。写case的时候我心里就在窃喜,既然没有环境,哈哈,那我的Test Case可以写的尽可能多,尽可能达到很高的覆盖率,尽可能好看,尽可能让领导满意,反正也不用我来测试了!
我们的开发人员有一个习惯,在需求分析的时候很少想到我们这些测试人员,我写case的时候需求规格说明已经现成了,所以,我必须自己从头看起,不过这样也好,节省了我去参加会议的时间。
因为最近公司做的是北美的项目,所以这些文档都是用英文书写的,我很沮丧,中国人看中国人写的英语,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首先,写的人难以确切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其次,即使写的人表达了自己的意思,看的人也难以确切的理解他的意思,两样加起来,我看文档的时间超出了去参加会议的时间,我不禁幻想要,是参加了需求讨论会就该好的多,并不断安慰自己,即使用中文,也同样存在这些问题,只不过没有这么多罢了。
在看需求的过程中,我改正了作者N+1处的语法和用词错误,当然这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关键是我要明白需求说了一件什么样的事情,而且我作的这些改动也只限于我自己看罢了,因为我这种小人物对于需求说明的语法错误哪能提什么意见呢?
在我的苦心经营下,case到最后总算完工了,期间我找了三个开发人员协调,询问相关模糊的地方,其中一个是需求规格说明的作者A,一个是HLD的作者B,另一个不用说,是代码的编写人C了。
具体的情况是,需求规格说明的作者A是一个Team Leader级的人物,而我,PIT组的一个小人物,我的造访是不受欢迎的,第一个给他的电话,他就让我去找代码的编写人C了,当然,那是他的属下。
我找到C,C是个刚到公司不久的新人,我很高兴,因为C没有一般的开发人员那种在测试人员面前的架子,我们很有共同语言,不过,遗憾的是,C懂的东西似乎并不比我多,对需求的理解似乎也远远没有达到一个代码编写人的水平,除了可以从他那里得到同病相怜的好感之外,我觉得找他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益处,相反,到后来,我才醒悟,被人误导是件多么痛苦和追悔莫及的事情。
不管怎样,C还是让我解脱了一时的困惑,C向我讲述了他自己对需求的理解,给我的case书写提了他自己的意见,由于我没有其他的人可以求助,所以我在犹豫中参考了C的意见,很快就构思好了我的case大纲。
当中,一些疑问,我都是向C咨询的,因为我觉得向C打电话很轻松,他乐于解答我的疑问,不像那些开发人员一样,永远一幅忙的不可开交的架势。好不容易,我的case总算完工了,我举行了一个case的review会议,其中,参与的人有HLD的作者B、代码的编写人C,还有我们组暂时负责本次版本发布测试的人员D,其他的组内成员都没能请动,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身为Team Leader的A当然更不能到会。
Review的进程令我意想不到的艰难,我和C的case方案为B所不齿,B陈述了他自己的观点,觉得case应该按照他的说法来写,而不是像我所写的那样,主要理由就是我的case写的太多了,很多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如果是以前,我会暗自高兴,并欣然接受他的更改意见,因为case越少就意味着我的工作量越小,可是这一次,我心里暗自着急,我不愿自己的辛苦劳动化为灰烬,况且由于我坚信我们组不会有这样的测试环境,我的case再多也没有关系。
可是,看着B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我发觉自己渐渐有些动摇了,觉得B说的很有一些道理,我就要投降了。
我在心里开始埋怨B,为什么没有早点对我提出这些意见?在开会之前,我是把自己的大纲给所有的成员发了邮件的,可是……也许他根本就没有事先看过,他的这些意见只是一时冲动罢了!我猛地从就要投降的状态清醒过来。
……在我和C的据理力争下,B反而有些妥协了,他终于说,其实我的case已经包括了他所有认为该测试的地方,只是也许有些冗余而已,我和C长舒了一口气,我们终于胜利了!
会议结束了,接下来,我就要例行公事,更新我的case了,我坐在电脑前,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很容易受人影响的人,B在会议上所提的意见我都一一做了记录,我看着这些修改记录,终于觉得,我应该改变我case的布局,我彻底的后悔自己曾经听了C的意见,把我的case搞成了现在这种让自己看了都生厌的样子,我决定实施自己的想法,把case来个天翻地覆的改动。
改动还算迅速,是的,这次改动让我坚信了一点,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我结合了大家的意见,写出了我case的update版,随后把它发布到了全组,我想,我这个更新版的case到现在为止再也没有人看过,因为大家没有这个习惯,开完review会议之后,所有人的指责也尽完了。至于update这件事情,只有写case这个人记得罢了,至于到底update成什么样子,也没有人去过问了,
如果没有后来的测试,我想到现在还会认为我的case多么完美,没有任何瑕疵,可是,偏偏我们组坚持要搭建这样的环境,测试任务毫无疑问落在了我的肩上,恶梦还没结束,反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