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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 2007-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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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 Your Lights On?》-Gerald M. Weinberg
2007-11-21
最近在读Gerald M. Weinberg的《Are your lights on?》(你的灯亮着吗?),这是一本很有趣的书,一本关于问题解决的书。主要探讨了从"问题出现"到"决定采用什么方式解决该问题"之间我们需要考虑的方方面面......会从中得到很多启发,如果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读读!
BTW:介绍一下作者之一的杰拉尔德·温伯格(英文名Gerald M. Weinberg,但人们习惯称他为Jerry Weinberg)
For more than 45 years, Jerry Weinberg has worked on transforming software organizations, particularly emphasizing the interaction of technical and human issues. After spending between 1956 and 1969 as software developer, researcher, teacher, and designer of software curricula at IBM, he and his anthropologist wife, Dani Weinberg (see her bio for more about Dani), formed the consulting firm of Weinberg & Weinberg to help software engineering organizations manage the change process in a more fully human way.
Jerry is author or co-author of several hundred articles and more than 30 books. His earliest published work was on operating systems and programming languages, but the 1971 publication of The Psychology of Computer Programming is considered by many the beginning of the study of software engineering as human behavīor. His subsequent works have been an elaboration of many of the software engineering topics raised in that book, through all phases of the software life-cycle, including defining problems and requirements, analysis and design, testing and measurement, as well as management.
He has written on the role of consultants, of programmers, technical leaders, and managers. To many, he is best known for his leadership workshops, such as "System Effectiveness Management (SEM)," "Problem Solving Leadership," and the "Congruent Leadership Change-Shop". -
理科生怎么变得更聪明--转帖!
2007-11-12
其实不可否认,如果一个理科生能在中国大学里混到本科这个层次,基本上已经够聪明了。不过我这篇文章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让理科生变得更聪明。
以前看过网上流传的《清华夜话》的DV片,里面有一段话我印象深刻,那句话大概是说“会C++的不如会POWERPOINT的,中关村的不如建国门的”。事隔多年,这个事情好像没什么改观,我听好多理科背景的朋友抱怨,做研发的最累,钱少,地位还不受重视——除非是老板比较倚重的核心技术人员。大家弄不明白,直接创造价值的人为什么拿的不如搞市场的或者搞资源优化配置的。
这个说法很能引起我的共鸣。我在电视台工作的时候,最初就是做技术活——如撰稿、剪辑什么的。这种活计做到头就是一个栏目的总编辑,等我苦巴巴的干到这个位置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在公司里的地位竟然不如那些拉广告的、搞发行的、做栏目推广的。这让我心理很不平衡。
更让人心里不平衡的在后头,我们的栏目后来做火了,成了当年全国最佳娱乐节目,结果这些人纷纷离开公司自立门户。搞栏目推广的成立了公关公司,满大街向人宣传,这个栏目是他炒做炒火的。搞发行的成立了发行公司,因为他通过这个栏目掌握了一个庞大的发行网络。拉广告的成立了广告公司,他利用的是手头大量的广告客户资源。
我这个总编辑出去能做什么呢?去重新做一个类似的电视栏目跟原来的东家叫板吗?我觉得这个事情没啥意义。所以我选择了另外一个类型的电视栏目,重头干起。所以,这第一个回合下来,我这个搞技术的人混的是最惨的。
后来我对这件事情进行了反思,结果便是,在职场上千万不要迷信技术,是的,节目是你做出来的,没有节目的高质量那些搞发行、搞广告、搞推广的不可能有戏。
但是,决定一个人职场地位的多数情况下不是技术而是供求关系,也就是你的不可替代性。我回头想想,我当时的地位是不可替代的吗?我想不是的,当一个节目没有火起来的时候,你可能是不可替代的,而当一个节目火起来后你就是一个可以替代的人了。因为成功模式已经建立了,有你没你这个栏目照样运转。
但是,这里面又有一个悖论,即一个节目没火起来的时候你怎么说服老板你是不可替代的呢?所以一个搞研发的人尴尬之处就在于此,节目没火之前你没法跟老板侃价,节目火起来你已经变成可有可无的了。
当然,电视行业跟其他行业是不一样的,有些行业可能会存在一种核心技术,这种技术非常重要,一旦这个核心技术被别人拿到会威胁到你这个公司的生存,所以这种情况下,技术人员当然就是特牛的老大。但是,我觉得能混到掌握核心、机密技术的技术人员还是比较少的。大部分人处于比较容易被替代的位置。因此,既然你的位置很容易被人替代,那么,你混不过那些整合资源的人也就没有什么稀奇的了。
回过头来再说那些搞发行、广告的哥们。说实话,如果玩智商,这些人往往不会是研发人员的对手,因为研发人员就是靠智商吃饭的。但是,刚才说了,决定一个人在企业中价值大小,主要看他掌握的核心资源有多少,核心资源掌握的越多,他的位置就越具有不可替代性。
而事实上,在一些行业中,恰恰是这些人掌握着公司的核心资源,甚至是核心商业机密,比如客户资料,客户网络,人脉关系等。如果这个人的职责正好是替老板打点各种关系的,那么他在公司里的地位往往是最牛的。就像官员的秘书特别受宠爱一样,在一个充满潜规则的社会里,老板的亲信自然最受重用。
吴敬琏先生有一篇文章,警告中国不要走向裙带资本主义。裙带资本主义就是亲朋好友资本主义,最典型的就是菲律宾、印尼等东南亚国家。这类国家大大小小的企业都是围绕权贵来牟利的。中国也有很多这样的企业,这类企业你表面上看是私营企业,是参加市场竞争的,实际上,跟国企差不多,是依附权势运转的。北京的生存成本这么高,为什么很多企业把总部设置在这里呢?无非考虑到近水楼台而已。
所以一个搞技术的人进入这种权贵私营企业里,根本就不要跟老板侃价,永远记住,这种企业的核心资源是关系而不是你的技术。所以,一个想靠技术、靠本事打天下的人,或是一个不太会搞人际关系的人,最好在进入某个公司前,考察一下这个公司的背景。
有什么样的盈利模式就会有什么样的企业文化。比如,多数外企会比较排斥溜须拍马,而国企和某些私企,这种文化会非常流行。所以,在这种企业里,讨老板欢心的技术就属于核心技术,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想溜须拍马,那你一定得表现得特别忠诚,因为在中国的企业里,老板往往非常BT的强调员工对自己的忠诚。(潜规则太多,国情的需要)
而中国理工科学校毕业的大学生们,有时候认为自己掌握了一些技术就可以当大爷了。往往恃才放旷,觉得这个公司离开自己就玩不转了。既然有了这种心理,那还用给老板拍马吗?不仅不会拍马,还会跟老板叫板要薪水、待遇、地位什么的。我估计这时老板心里肯定在想:你以为你是谁呢?不过,有些老板已经修炼成精,他也许会面不改色的答应你的条件,但是,一旦时机成熟,你的那点本事被他挖掘一空,你就准备打点行囊吧。
说了这么多,想解决的一个理科大学生的误区就是,有了技术就什么都不用在乎了,就像过去我们的父辈经常教导我们的,“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现在进入知识经济了,许多人又开始鼓噪“知识为王”“技术为王”等等。这些都是一种一厢情愿的直线思维,在异常复杂的今天的社会,直线思维最要不得了。(插一句,要说我们今天社会的复杂程度,我觉得可以比拟100年前的中国,一切都在变动之中,人员的水平流动和垂直流动异常频繁,而全球化、WTO的影响也在不断的改变着我们的社会状况,一切都在变,所以过去的所有价值标准都需要重新评估,而大学那些教员的观念非常滞后于这个社会;网络媒体中可以接触到新鲜思想,但它的垃圾信息又往往太多,鱼龙混杂,需要独立思考将这些繁杂的信息仔细疏理。但是,机会就孕育在这种变化之中,没有变化就没有机会,谁最先在繁杂的棋局中看出出路,谁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所以,理科大学生怎么变得更聪明,关键就是让自己的思维复杂起来。我推荐一个让理科生思维复杂起来的方法,那就是除了掌握本专业的技术外,还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社会,研究一下人。
社会和人这两个研究对象主要集中在文科的领域,许多理工科大学生是没有精力深入思考这两个领域的,他们往往很敷衍的读一些文科的书,比如背背政治,看看诗词,要知道,这种肤浅的阅读实际上是没有什么用处的,解决不了什么实际问题。很多东西,要想就要尽力想明白,想透,否则还不如不想。
有人也许会问,把社会和人研究明白是个多庞大的工程,我能做到这点吗?我觉得方法得当的话能够做到,起码能够做到大是大非不糊涂。具体怎么做,读那些书,看谁的文章,思考什么问题等,我会在《一起来学真本事》系列里一一给大家讲我的经验。
那么,把社会和人研究明白了具体有什么用处呢?我想主要有以下两个方面的好处。
首先体现在思维方式上,能够让自己的思维复杂起来,考虑问题不再一根筋。一根筋也就是一种直线思维。以前我的思维方式就是属于一根筋,所以有些人说我这人特别“轴”。后来我不断学习才从根子上认识到我这个毛病。比如我以前总纳闷,为什么中国不能实行安乐死呢?人家荷兰不就可以吗?想不通,我就把这归结为这个国家的立法速度太慢,太保守了。后来我通过学习弄明白了,施行安乐死的一个重要前提就是那个国家的腐败是很少的。但在中国目前的情况下,医生是很喜欢收红包的,所以他们做出一些虚假的诊断证明,利用安乐死的法律杀人的概率是很大的。
这只是一个例子,这样的问题积累多了,思想也就复杂了。
我接触到一些理科生,并没有太多时间研究文科那方面的事情,也不太熟悉文科人的思维方法或称游戏规则。所以很容易用理工科的思维方法来分析社会问题和人的问题。
很多情况下这也许是有效的,但在实际的社会生活中,由于不可能找到实验室里那种完美的条件,所以理工科的方法用在社会生活中往往失效。
而且,如果涉及到爱情,道德,政治等问题那就更麻烦了。因为这些领域本来就是理智与情感,公平与效率,自由与平等交织在一起,是用“价值理性”来做出判断的,理工科的“工具理性”在这方面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比如一个好的政治制度不能是极左也不能是极右,而要在“左”和“右”这两端不断找平衡,就像摆弄一个天平一样,平等少了就增加税收,效率差了就减少税收;农民生活太苦了就把粮食价格提高一些,工人生活不行了就压低农产品的价格。最近中央要下力气解决农民问题,城市里的农产品价格立刻上涨。当然,实际情况比这复杂的多。所以思考政治问题的一个好处就是让你了解一种思考问题的方法,让你懂得中庸、平衡这种思维技术。这种技术的要领并非像理工科那样必须找到一个标准答案,而是强调一种动态平衡与妥协。
所以你在平时的思考中一定要有两套思维体系,一套是需要刨根问底的,另一套是难得糊涂的。一套是追求完美、精益求精的,一套是妥协让步、中庸平衡的。一套是严谨的,一套是潇洒飘逸的。你得把实验室和社会生活分开,千万不要把社会当成实验室。
如果你真正领悟了政治上“左右平衡”的思维技术,你就可能变成一个能够容纳不同意见的人,一个平和中庸的人,一个考虑问题周全的人。但是,这个道理大家都懂,但一遇到具体问题很多人就忘记了要宽容,要中庸,所以我说,光有了认识不行,必须把这种思维养成习惯。而养成习惯的方法就是多多磨练自己,多多思考,多写文章,多挨板砖。另外一个简洁的方法就是,你把“我就中庸”而不是“我就喜欢”当成座右铭常常挂在嘴边。
除了思维方式的转变外,第二个好处体现在生活方式的转变上。有很多理科生在社会生活中给人“呆”的感觉,女生给人不解风情的感觉,并非他们天生如此,而是缺乏对社会和人的认识。
有很理科生怕跟人打交道,我觉得“怕”的原因是没把自己想明白,也没把对方想明白,还有就是缺乏话题。在现实生活中,没有人爱听你讲实验室里的东西。所以理科生在社交场合往往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对方想听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交流如何进行呢?所以许多国外的理工科女生选择外国人做老公,也没觉得特别别扭,但对一个文科的mm来说,这可能是种很痛苦的感觉。
不过,也许一些理工科的mm就喜欢这种生活方式。这是无可厚非的。本文并非要求一些人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只是想告诉那些想改变自己生活方式的人,这种生活方式是怎么形成的,怎么改变。
有个好朋友的转变我很感兴趣,他原来面对陌生人说话就紧张,现在他已经不知不觉克服了这个心理障碍。我在“怎么练口才”里说了,一个人的知识多了,话题也就多了。我的这个朋友不靠黄段子也能成为一个受欢迎的说话对象,因为他给我们讲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各种稀奇古怪的观点。基本上能把我们搞蒙。
另外一点就是,他说他已经把人研究得差不多了。(有他职业的原因,他做过记者,做了大量人物报道)不管什么样的人,在他面前几乎没有神秘感而言,一个人想什么,水平怎样,往往交谈几个回合就能看出来。所以他说他现在跟陌生人聊天不会感到有什么紧张。
我在前面提到过,搞技术的人往往在职业上受到很大限制。(当然,这是指那些没有条件掌握高端、核心技术的一般技术人员;那些顶尖技术人员可能不存在这个问题)我们往往是老板的廉价生产工具,用的时候拼命的用,用旧了用坏了就一脚踢开。所以,我们在最初几年可以搞技术,这是基础,但是几年之后一定要转型。转型到更高的层次,比如我在《如何练口才》那篇文章里说了,职业生涯要从用“手”、用“脑”向用“嘴”过度。
那个GE的杰克韦尔奇是个典型的例子,从技术人员成长为CEO,还有很多人在从事技术多年后转到了咨询行业,或者职业讲师,这些都是一些金领行业。
这种转型的关键是经验的积累,知识的积累,口才、写作等表达能力的提高,以及思维、个性方面的成熟。我有一个朋友每周都要给我打电话,她现在做技术工作,觉得是青春饭,说30以后怎么办啊。30岁以后的女生压力很大,如果还成天做技术工作,的确是一件比较痛苦的事情。我给她出的主意就是赶紧充电,向更高的层次转,或者管理,或者咨询,或者讲师等等,我还跟她说,就算你的理想是做CTO这大小也是个管理人员啊,也需要技术以外的能力。
转型问题有很复杂的技术在里面,这里我没法展开讲,而且大家还没到那个时候,对于在校的大学生来说,现在一定要在观念上认识到技术是基础,但到了一定程度就要考虑转型。而转型需要的知识、思维能力、个性习惯等,需要在大学里打好基础,说实话,我的那位朋友在职场上干了5年了才想到这个问题我真的觉得有点晚了。
我看到不少大学生热衷打电子游戏就非常反感。这玩意没有任何营养,就是垃圾食品一样,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研究研究政治问题,研究一下美国为什么要打伊拉克,到底是为了石油还是为了打压欧洲,是为了安全还是为了人权;研究一下拉登为什么这么恨美国;研究一下中国未来20年的前景会怎样。这些问题难道不比电子游戏更有意思?
况且,有了更多的大众化知识你就能跟各种不同的人群开聊,交各种朋友,这对锻炼你的领导能力,表达能力是很有好处的。
还有一个重要问题是研究一下人这个东西。社会上好人坏人混杂在一起,很难分辨。人们都说日久见人心,但真要日久才能看出人心,往往损失已经造成了。所以比较好的办法就是练习识别人的技术。这样跟陌生人打交道时,就能比较迅速的判断出此人人品、居心如何。
我的一个朋友今天还向我抱怨,他在寄托这个圈子里接触到许多好人,于是就认为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是好人。但实际上,这个圈子里也是鱼龙混杂,只是相对比别的圈子纯净一些罢了。
尤其是大家都要面对婚姻、恋爱的问题,如果遇人不淑是个比较痛苦的事情。
我的数个理工科朋友,都非常非常的优秀,但在婚姻方面都犯了错误。当然,文科生也会犯错误,但犯错误的方式不同,文科生犯错误一般是由于比较理想化,不管客观现实。而理科生往往是在人品方面看走了眼,这是更为严重的一个问题。
所以理科生要看一些关于人的东西。我写的那个“失恋模式”就是尝试着总结一些规律。我觉得婚姻、恋爱方面是有一定规律可寻的,虽然我们不能保证一点错误不犯,但应该能够尽量做到不犯低级错误或者致命错误。
总之,理科生要努力改变知识面狭窄,思维方式比较固定,爱钻牛角尖,总喜欢模型化这样的思维方面的缺点;同时要尝试改变不够烂漫,不会享受生活,不会说,不活这样生活方式方面的不足。
很多人说理科生喜欢“埋头耕耘,不喜欢抬头看路”,我觉得挺形象的。我特别喜欢一句话叫“立志高远,脚踏实地”,前面这句话是说给理科生的,后边这句话是说给文科生的。最牛的人应该是这两者的结合。
思维方式和生活方式的改变需要练习,是个体力活,具体怎么做我还会结合自己的体会在《一起来学真本事》系列中讲出来。
接下来,我还要告诉大家一些揭密性的东西。比如艺术的秘密,电影的秘密,文化工业的秘密等等。我被谎言欺骗了很久,也迷信了很久,所以当我认识到这些谎言的时候特别想表达出来告诉大家,尤其是对这些文艺方面的东西几乎完全没有评判能力和话语权的理科生。
当这个世界越来越多自然的、社会的还有文化方面的秘密都袒露在你面前的时候,我想你一定会感到非常自信,非常坦然,也会从心底里感到自己真的变聪明了。
这是一个很高的境界,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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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方法
2007-11-12
人、企业不能进步,首要的原因多数都在思维方法上。思维突破了,再加上重复的行动,进步是必然的,不进步是偶然的。非黑即白是西方的习惯性思维,差不多是中国的传统思维方式,这些传统的思维方式或多或少地含有辩论性思维的印迹,其鼻祖是古希腊的柏拉图、苏格拉底和亚里士多德。在人类刚刚摆脱愚昧的古时,这些思维方式的整理是何等的值得尊敬!然而时至今天,3000多年后,仍沿用这些思维方式,却会制约我们的发展。辩论性思维的弊端、危害有很多,因为它只分对错、输赢。做过管理的人都知道,对错皆有假设,通常只是程度的不同,没那么极端。而辩论思维的结果,往往综合了两种已有意见,未必产生新想法,缺乏建设性、计划性和创新性。这样简单辩论的结果,往往造成信息、解决方案的不完整,士气低下,拍脑门做“看似正确”的决定,造成人与人的对立、不投入、不负责任、不执行,造成目标没有实现、效率低下、风险高、成本巨大。平行思维的鼻祖德﹒波诺曾指出:“正是由于辩论性思维方法的限制,我们的社会至少落后了300年。”平行思维则是目前解决辩论性思维不足的简单方法之一。就像传统的彩色喷墨打印机,不追求一次配好色、打印好全部颜色,而是一次印一种颜色,反复印几次,就成型了。由此,复杂的配色过程一下子变简单了,打印机的成本得以控制,普通人买得起、用得起了。对于多人组成的团队而言,情况类似,只有简单而又“愚蠢”的方法,才能用来指导全团队工作。因为聪明的人们,往往不是同时聪明在一处,比如先一起“聪明”地摆事实,过一会再集体“聪明”地讲道理,而是一个在摆事实、另一个在讲道理、第三个则在发泄情绪,一个在赞扬、另一个在批评、第三个在想办法和稀泥。这样讨论的结果,是一群“聪明人”,花了很长的时间,集体做出愚蠢的决定。如果换成平行思维的六顶思考帽,则情况会大为改善。无论是白帽讨论事实,红帽讨论感受,黄帽讨论利益,黑帽发现风险,青帽寻找替代方案,还是蓝帽控制思考过程,大家一次只准戴一顶帽子,讲事实时集体讲,不准讲其它的;摆道理时集体摆,也不准再讲其它的。这样看似愚蠢的方法,最大程度地把人与思考本身分为两件事,反对或支持某种观点,只是反对或支持该观点而已,与提出观点的人无关,初用会觉得很麻烦,但一旦用成了习惯,我们无数的会议能够大大缩短议程,无数的争论时间会节省出来,无数的人际紧张会舒缓下来,效率提升的同时,还能带来人际关系的和缓,极大地减轻人们的心理压力(人际关系较紧张是现代职场的主要压力源之一)。思维的变革是组织和人快速发展的前提,能否有效地进行团队思考,对专业人士个人和组织都是巨大的考验,成则百兴,组织生产力可以借此大幅提升,败则贻害久远;六顶思考帽作为一种简单易行的平行思维方法,是众多“简单且愚蠢”的重要方法,值得广泛应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