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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rz2000 2006-8-24 08:21

有没有兴趣谈谈雪山飞狐中的<程灵素>这个人?

有没有兴趣谈谈雪山飞狐中的<程灵素>这个人?

eatmouse 2006-8-24 09:15

谈~~~~挺喜欢~~~而且电视剧里她死的时候还难过了一阵呢~

鬼柳 2006-8-24 10:19

以前很喜欢,现在觉得太傻。胡斐么良心

qrz2000 2006-8-24 11:55

我小时候看电视的时候特别喜欢她。
现在再也找不到这样的人了。

鬼柳 2006-8-24 13:32

为了不爱自己的人无私奉献,甚至献出生命。 。。现在也有这样傻的人,不过如果你抱着这样心态去找的话
上帝保佑别让你找到

alice188 2006-9-5 23:09

太好了 但也太悲了 喜欢她却不想和她一样悲惨

qrz2000 2006-9-6 08:55

嗯,结局是很悲,
现实生活中,如果真会碰到这么一个人,应该不会像胡斐那么傻的放弃吧.

qrz2000 2006-9-9 20:58

转贴别人写的贴:七心海棠,灵枢素问。 --作者:lsgcn66
  
  
  师父说,我叫灵素。灵枢素问的灵素。  
  似乎我天生便是为药而生的女子。  
  也确是如此。天底下所有的药,都在我指掌之间缠绵萦绕,红花绿叶俱已经融入了我的生命与灵魂。成了我生命中固在的一部份。  
  只除了那一株,七心海棠。  
  
  我姓程。我喜欢这个姓,虽然说不清是为了什么原因,而我也不曾去探究,身为孤儿的我,为什么会被师父赠与程姓。  
  是呢,我一向便是这般懒散随和的性子,虽然师父说我聪明绝顶,足以让天下的男子汗颜。  
  聪明是什么?我问他。  
  他含笑不语。只轻轻地抚我的头,带着些不经意的忧虑。  
  那一年,我六岁。  
  
  时间过得真快。就仿似我种植的那株昙花,一夜便已隔世。  
  而师父,也已死了。  
  
  我的师兄师姐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能轻易地说出这个死字,而不是尊尊敬敬地说一声逝去。他们总认为以师父与我之间的情感,我是完全应该这样做的。而不像他们,行事为人完完全全没有一点原则,不过是利之所趋。  
  
  是呵。死。  
  什么是生?什么是死?难道舍弃了这身子这生命,是足以遗憾的事么?  
  死了,便是死了,何必在意用什么言辞来避讳这个事实?  
  师父说,我是聪明的。不是么?  
  
  我用心去培植我的七心海棠,虽然多年来一直未能成功。  
  记得幼时师父曾在不经意间说,七心海棠,那是我这一生的宿命。  
  
  宿命么?还记得自己歪着头,看着师父慈爱的面庞,自己的目光却充满不解。  
  
  宿命。这一生。也许,这一生终了时我会明白。  
  
  原以为我会用一生去培育它,在经历了那许多的挫折与失败后,我曾一度以为,七心海棠,只会是生命中,永恒却永远无法实现的一个梦想。  
  我却没想到,我终于培植成功。而使用它,竟是这般的,快。  
  曾以为,我的一生会是难耐的漫长。  
  
  聪明女子不得永寿。  
  也许,这是真的?  
  
  我含笑看着他。他的目光满是忧伤震惊与不舍。  
  七心海棠,从他的身体渗入到我的心灵,让我们在灵魂深处血脉相亲。  
  然而,终也只是血脉相亲。就如他叫我的那一声:二妹。  
  二妹。一声亲热无比却又遥远心距的称呼。那一声二妹,便注定了你我必须恪守的距离吗?  
  
  罢了,连命都给了你,如今,我还有什么可在意。  
  只是那一颗心啊,为什么,却仍是那样飘伶孤泊?  
  
  七心海棠在我的体内,血管内,心脏内,汩汩流动。是呵,纵然天下第一又如何?只因外表那般平凡,便已注定难得知己。  
  
  七心海棠。纵然举世无双,终也是永世孤寂。  
  师父,这就是你所说的,我的宿命么?  
  
  大哥,我不在的日子,你多保重。

鬼柳 2006-9-9 21:38

灵枢素问 是什么意思啊?

晓仔 2006-9-10 07:37

看文字的好,看电视想到就不爽

鬼柳 2006-9-16 10:48

逆水寒   转载 自[url]http://bbs.cqzg.cn/archiver/?tid-157217.html[/url]
金庸笔下的不幸女子: 月有盈亏 婉兮清扬 灵枢素问

忧愁的蝴蝶(写在前面) p-@9~MN4_;~
正是金庸小说的影视作品大行其道的时节。少年时曾认认真真地读过金庸的小说,对金大侠的小说也颇为喜欢,一时兴发,就写了几篇关于金庸小说的小文。小文没有顺序,但是有中心——写的是金庸笔下一些不幸的女子。如果将我的少年时代比作花儿,她们就是花儿凋落后残留在空气里的淡淡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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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黄花蝶也愁”,蝴蝶到底在愁些什么?它当然知道没有一种花是常开不败的。四时更替,春尽香残,蝴蝶的生命与花连在一起。花儿零落为香尘,蝴蝶自然也会有悲伤。还有一种说法,张爱玲说每一只蝴蝶都是花的灵魂,又回到尘世来寻找它的前生。这几篇小文就是我少年生活的灵魂吧,它们化成蝴蝶,从记忆里走出来,在我的心里翩翩飞舞。它用柔软的触角去触动我善感的心,为我静静地讲述那些油菜花开满旷野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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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D+k)z#f/` K(n i [b][Color=Teal] 月有盈亏[/color][/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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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昭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地方,一定是光明顶上的那条秘道。因为她生命中唯一的一段将会无疾而终的感情就在这里开始。在那条幽暗的秘道里,张无忌给了这个孤独的小姑娘以亲情以外的另一种温暖。他们在这里一起面对了死亡与生存。我觉得金庸在这里把他们的感受写得太淡然了,他们彷佛就不是两个十几岁的少年。可是也有另外一种解释:张无忌生性豁达,而小昭,似乎是心中初开的情窦使她暂时忘记了死亡的恐惧。她唱着的西域小曲在静静的洞窟中婉转低回,这个时候,她一定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波斯的圣女。年少的女子,对于未来大多有着美好的憧憬。她们深深地相信,自己一直都在掌控着自己的未来;她们从来没有想过,其实是生活在慢慢改变人生。 i7s.E.o]B A

bu:mj ]k 大都城的小酒馆里,倚天长剑的寒芒映照着小昭如花的笑靥。张无忌一剑斩去了她的锁链,她的双脚终于重新获得了自由。可是有些锁链是斩不断的。身世和血缘是不可对抗的自然法则,小昭是黛绮丝的女儿,她生下来就是明教的圣女。 可是小昭已经不是真正的圣女了。在张无忌从杨不悔手中把她救下的那一刻起,小昭的心就已经不在仅仅属于火神了。信仰是一种理性的自觉,只有一颗纯净的心才能献祭于神。而小昭的心中已经有了情爱,她只想永永远远的守着自己心中的爱人,哪怕是做一个小丫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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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cbHzfe 然而谁都不能对抗天命,小昭自然不能,贵为明教教主的张无忌也不能。波斯的明教带走了小昭,可是他们却不能将小昭的心带到遥远的波斯去了。小昭的心,永远地留在了中原,这里有着几乎所有的有关她人生的美好记忆。 RAZLW/W)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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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忽然想做一个假设,“东西永隔如参商”,就是在这段故事里,如果将其他所有的影响因素抽离,比如不涉及谢逊、殷离、周芷若和赵敏的生死,张无忌会不会让小昭去做教主来换取他的生命?也许会,也许不会?其实我想说的是,生活中的一些美好,把握表象就已经可以了。至于表象后的真实,可能是美的,也可能并不是那么美。拷问人性其实是一种很愚蠢的做法,还是让美的东西更美;不能判断的东西,还是让它看起来是美的吧。 N?6q\ uKy~.z

&WH tE{` _| 长风呜咽而去,帆影载着小昭终于消失于碧海愁波之中,从此后她将远离中原。不知道远引异域的小昭是不是善于遗忘的人?“展放愁眉,休争闲气。今日容颜,老于昨日。”这是小昭喜欢唱的西域小曲中的一个句子。可是这个句子中的放达与沧桑,又怎会是这个正为情所苦的小姑娘所懂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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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Z-b$f9u [b][Color=Teal] 婉兮清扬[/color][/b] ]!B*[Vw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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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清是第一个和段誉有婚约的女子,如果不是他们碰巧都姓了段,天龙的结局可能又会有所不同。因为以木婉清烈焰红唇般的性格,是绝对不准段誉去多看王语嫣一眼的。钟灵是她的好友尚且不敢和她争夺情郎,何况是王语嫣那样柔弱的女子。 木婉清是一张白纸,十几年的山居生活使她完全不谙世事。爱或者是恨,喜欢或者是憎恶,在她的世界里是分明的。她不懂得虚伪和矫饰,学不会欺瞒与诬陷。所以她是专情的,她一直都固守着母亲为她立下的一个誓言:第一个见到她容貌的人,如果她不嫁,就必须或者自杀,或者杀了这个男子,为了这个誓言,她杀了孙三霸。在无量山的一块山崖上,段誉第一个见到了这个有着一双山泉般明澈的眼睛的姑娘。这个傻傻的书生决定帮穆婉清完成她的誓言,也许这并不是因为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为她带有野性的美所迷醉吧? xbld_[R[

x3w O7|gon 可是所谓的誓言不过是尘世中的一些盼望而已。说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人间真爱的两这句话的人,他一定不懂得生活。在真实的世界里,外在的诱因和阻拦,远比真情的力量要巨大得多。如果有真情就可以了,又怎会有《孔雀东南飞》的故事?如果有真情就可以了,梁祝又怎会化为双飞的蝴蝶?《长门赋》虽然暂时唤回了一个帝王的心,可又有多少个曾经的宠妃在深宫中啜泣?所以穆婉清也一样,誓言虽然坚决,可是终究还是不能实现。命运终于让她做了情郎的妹子。 i3| ?3Z'z Ug

F*O-FH };GC 刀白凤临死时告诉段誉的秘密,只要段誉自己不说出来,就永远没有揭开的一天。所以我不知道穆婉清这个妹妹还要做多久,也许她会就这样一辈子做下去,去做她大理的公主。这样她可以守着自己所爱的人,哪怕是远远地望着他也好。“爱一个人,只要他快乐就好了。”这句看似庸俗的话,可惜生在北宋的穆婉清不会知道,如她知道了,心里也许该好过一些吧? &w Ui6K/n O&O6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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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b'OH l [b][Color=Teal] 东篱霜冷[/color][/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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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诀》的第三回,题为“人淡如菊”,凌霜华就是这样一个如菊花般的女子。菊花所以高洁,是因为风霜总会给她机会而已。作为菊花,就只有一种可能,它只能够绽放于水寒风冷、落木潇潇的时节。如果可以选择,没有人愿意要那种高洁,谁不愿意在暖暖的歌声里听百鸟的轻鸣呢? b(XNKGb
[4J)v H^FH H-dhG
《连城诀》,其实我更愿意称这本书为《素心剑》,因为这本书太需要一些干净的东西了。诬陷、抢夺、欺骗、仇杀、伪善 … …,如果你想,你可以在这里发现人性中任何最阴暗的东西。但是凌霜华不,她是一朵有着如水柔情的菊花,在冰冷的霜风里静静地盛开和凋落。就是这朵花,让我们感觉到这个人世间还有一丝余下的温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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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华和丁典之间的爱情是全书唯一的亮点。尘世再灰暗,还是有一些值得我们留恋的东西。在那口凌霜华静卧的棺椁里,她还是为自己的爱人留下了那个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但却是他们感情起点与终点的秘密。而这些对于她和丁典,都不再重要。他们终于还是各自为了爱人死去,他们终究还是不能共效于飞。可是他们的心早就已经在一起了,心是最自由的,这种自由,任它风寒霜冷,也不能够阻挡。 这个姑娘最终死在自己父亲的手里,死在一个活埋自己女儿的父亲手里。在凌退思的心里,没有什么儿女亲情。这个饱读诗书的人,只想用自己的亲生女儿去换取一张没有用的纸。最后,狄云终于把丁典和凌霜华葬在一起,“生不能同衾,死同穴。”这到是合了中国历代以来理想主义的爱情。我希望这个世间有灵魂,这样,他们就可以天天一起沐浴在菊花淡淡的冷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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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L-en6c_(Q"A [b][Color=Teal] 灵枢素问[/color][/b] k0r*wq5E#F] 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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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灵素,这是她师父给她的名字。她原来没有名字,因为她原本是天地间的一只孤鸿而已,而且永远是一只孤鸿。她不美丽但有智慧,可是世间的男子,多是喜欢没有智慧而美丽的女子,因此孤独会是她今生最好的伴侣。 可是爱情也是不能够选择的,她还是爱上了胡斐。然而在胡斐的生命里,陈灵素只是一个在不恰当的时间里出现的一个不恰当的人,于是她只好成为他的二妹。但结拜又怎能斩断情根?在北京城门口,当她的两滴清泪洒落黄尘,陈灵素自己的心,也应当跌落在这尘埃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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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紫衣拒绝胡斐的理由太过牵强,象圆性那样行事张狂、深种情根的女子,又怎么可能是修佛多年的人呢?她又自幼身处化外,因此礼教与信仰都不会是合理的缘由。可是不管怎样,袁紫衣还是决定回去她原来的世界里,这时候的胡斐可以了无牵挂,可以和陈灵素一起浪迹江湖了。我是说,如果那个智慧超绝的女子还在尘世间悄悄地注视着他的话。 陈灵素安静地死在爱人的身旁,这个爱人,只是她所爱的人而已。当七星海棠的烛泪流尽,陈灵素的生命,也随之流尽了。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这是圆性所引的佛对人间情感的回答。这尘世的种种情爱,竟然都只是清晨阳光照耀下草尖上的一颗露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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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Color=Teal] 蝶谷旧梦[/color][/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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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离,一个寻梦的女子,一个用如诗般的情怀去追寻自己的梦想的女子。在蝴蝶谷的某一天,还是稚龄少女的殷离遇上了倔强凶狠的少年张无忌。这次相遇,是她生活的真正开始。张无忌将他的齿痕深深地印在了殷离的手上,也将他自己深深地嵌入了这个少女的心。 多年以后,也许是上天垂怜,殷离终于和张无忌在一处断崖边再次相遇,尽管她并不知道,眼前人就是自己日日思念的梦中少年。命运要还她这一段缘,于是把长大了的张无忌送回她身边。 在灵蛇岛上,张无忌决定以夫君的名义为殷离立下墓碑,她成为张无忌唯一有名分的妻子。可是这已经不是她所想要的了,殷离所爱的,终究是蝴蝶谷中那个永远不会屈服的少年。“不识张郎是张郎”,殷离是一个虔诚的寻梦者,她一直都生活在蝴蝶谷中的那个梦里,从没有醒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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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A ~4d$vAw1z 劫后余生的殷离回到了人间,然而人间也不过是她的梦境而已。一脸愕然的张无忌只能目送她远去,她又去寻找那个少年的张无忌了。事实上的少年张无忌早已经不在了,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少年张无忌和少年的殷离其实一直都在一起,梦里的人,永远都不会长大。 只是希望,她的这个梦,永远都不会醒! t[};L,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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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N-Rck3Lg"?(? U6G;y [b][Color=Teal] 青梅如豆[/color][/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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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如豆”,这是冲灵剑法中的一式剑招。冲灵剑法见证着令狐冲与岳灵珊美好的豆蔻年华。在林平之出现以前,令狐冲一定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守着他的小师妹走完他自己的一生了,“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这本来可以是一段很美好的感情,令狐冲的痴心可以和尾生相比拟,岳灵珊的痴情也勘比望夫崖上的传奇。“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可是中间有一个环节错了,令狐冲竟然不是岳灵珊愿意为之站成一尊石像的男子!记得有人曾说过,岳灵珊是岳不群的女儿,又怎能配得上令狐冲呢?我不能判断这句话的对错,只是,岳灵珊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她的福建山歌。那些采茶姑娘的情歌,就是希腊神话中SIREN的歌声么?它美得如此动人心魄,却是那么让人不可抗拒地迷失自我。 XMa X5t X(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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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岳掌门之争,身具独孤九剑的令狐冲败了。他不是败给辟邪剑法,而是败给了自己的心。人的心是很脆弱的,一旦心有挂碍,便会失去应有的理智了。所以,一招“青梅如豆”,对于令狐冲而言,它的威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修炼数十年的武功高手。独孤九剑再怎么无敌于天下,又怎能刺进情人的胸膛?岳灵珊懂了,又或许没有懂。当令狐冲用生命来换取她的欢心的时候,在岳灵珊的心里,也应该还是有那么一丝的感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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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6c$A [&\g-Qm 岳灵珊唱着采茶姑娘的歌,在令狐冲的怀里永远地离开了人间。她是怀着爱走的,她死得并不痛苦。一种错误的东西,只要你肯坚持,坚持到你苍颜白发,它就不再是错的了。幸福来源于一种内心的确信,你认为你是幸福的,那么,你便得到了幸福。 岳灵珊走了,可是她没有带走令狐冲的世界。她的坟头青草摇曳的时候,令狐冲正在西湖之畔把酒放歌。“亲戚或余悲,他人已亦歌。”再浓的悲伤都会淡去,这时的林平之,也在西湖湖底的黑牢里静思,就是不知道,对于深爱他的妻子,这个男人的心里,会不会有一丝丝的愧疚? Q*yQk0SB3Wp%|

g5aK\1{Z&UX!S
Q_]~5q@*S+P [b][Color=Teal] 情深不寿[/color][/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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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L `,^j-UH+L"G d/I)m 很喜欢金庸的小说,可是不喜欢《书剑恩仇录》,勉强看完了,只是觉得陈家洛对香香公主的冷酷很是让人痛惜。我不明白的是,陈家洛为什么要把民族大义和家国天下的重担压在一个深爱他的女子肩上?在金庸后来的一部作品《飞狐外传》里,有一个陈家洛在香香公主坟前哀哀长歌的情节:“浩浩愁,茫茫劫;短歌终,明月缺 … …”。这也许是陈家洛的忏悔吧?可是香魂一缕,碧血一泓,早已经化蝶飞去。香香何辜,家洛何苦?处于康乾盛世的满清又怎能因为小小的红花会而覆灭?忤逆历史脚步的人都无异于飞蛾扑火。香香是一只飞蛾,扑火的飞蛾不是愚笨,而是因为有一颗勇敢的心! d.EbM v9r ~k,j+f

6z6l"l"y9j 在《书剑》中有一句我始终没有找到出处的话:“情深不寿,强极必辱;慊慊君子,温润如玉。”也许这句话就是来描述此书中的那段情感的,我没有喜欢上这本书,却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句子。“情深不寿”,多么哀伤的句子啊!难道世间所有的深情,都不能够长久?
P&Z \.MF1R+F 3wMM)x5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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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Color=Teal] 白马哀歌[/color][/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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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KN,|d3Y,w)i 《白马啸西风》是我很喜欢的一本书,好像曾经看过两三遍。书很短,可是很动人。一个汉人的少女爱上了一个异族的少年,因为草原上天灵鸟的歌声是她儿时唯一美好的回忆。可是这个少女是属于江南的,那个她偏偏不喜欢的江南。 一个叫做李文秀的少女,笃定而深沉地爱着一个异族的少年,可是却不让他知道;而把她养大的那个汉人马家骏,同样也在用生命来维护着她!爱一个人,和被一个人爱,也许都不是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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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结尾,伤心的姑娘终于还是要回到她的故乡。老了的白马走的越来越慢,可是却离草原越来越远。江南是她的故乡,江南是她的故乡吗?那里有花、草、柳枝和金鱼,也有潇洒倜傥、豪侠勇武的少年,可是她却宁愿用做一个草原上最普通的牧羊女来交换!在草原的烈风里,也许比在江南的花花世界里来得快乐得多。于是,这个执拗的姑娘说:“这些都是很好的,可是我偏偏不喜欢 … …” [y/D}(EX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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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R+_Z3C;`!n:C [b][Color=Teal] 水榭朱颜[/color][/b] _iH+i `6e

R;[+u9j:^q"fOx4K n “塞上牛羊空许约”,这是一个最美丽的梦想。阿朱的样子在我的心里并不是很清晰,我只是觉得她身具智慧却温婉美丽,生世凄凉而善解人意而已。阿朱姑娘这个人物本身在书中着墨不多,她的生命主要是通过她的妹妹——阿紫来继续存在于萧峰的感情世界里。阿紫是一个心性恶毒而爱恨分明的小姑娘,她的感情生命是依附于阿朱的。萧峰是主宰着她喜怒悲欢的人,可是在萧峰眼中,阿紫不是阿紫,阿紫只是阿朱的妹妹而已。只有那一声姐夫能够消弭所有萧峰对她的蔑视与憎恶。 在萧峰的眼里,阿紫只是阿朱在这个尘世间为他留下的另一个承诺而已。既然牧羊无望,那么能常常看着这个和她在尘世中有关的物品也好。萧峰为什么会为了这个邪恶的小姑娘远赴长白?为什么会为了她力战星宿群丑?答案是我们早已经知道的了。 g#RV'm2zm!dF"`/T
6}k/m-yan
阿朱是不幸的,可是阿朱又是幸福的。在这个世间,有多少个女子可以得到一个男人用生命去践守的盟约?雁门关外,萧大侠慷慨赴死,可是他原本可以作为英雄继续活下去的。萧峰对尘世已经没有留恋,因为在另一个世界里,有一个姑娘正在草原上等着他去挥舞牧羊的皮鞭。 8rg(Cd1n_
@9xN H| mj!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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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芜的尽处(写在悲情系列之后) p-B7r a4T$p

6A tU%Gf*u 胡乱点评了金庸小说中的几个人物,其实我个人并不喜欢奢谈爱情,在这个异常物化的社会里,感情实在是太珍贵的东西,它就象是远古的一种图腾。红尘俗世中的婚姻和爱情,在我看来,也并非处处笙歌。但是我并不反对别人去信仰它,因为从伦理学的角度讲,德性和善都可以是纯粹的东西,它和自然界是相分离的。虽然康德的这种说法后来遭到休莫和摩尔的否定,但是从先验论的角度来讲,它无疑是一个真理。真正的爱情本身是善的,它属于一种先验的理性,让我们相信康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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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9O3yL"z{8I!b O)x 看金庸小说的历史大概可以追溯到小学四年纪,时光如白驹过隙一般,儿时种下的柳树如今也已经亭亭如盖。更改的人事让我早已经忘记了当初那个孩子的梦想。人生都会改变,就象一棵温室里的植物,它总向着阳光生长。而什么是我们生命中的阳光呢?这个问题,谁都明白,又谁都不明白。那是因为谁都有这个问题的答案,而谁都不知道正确的答案在哪里?可是有一点,人生的记忆是不会改变的,不知道谁说过,存在就是永恒。这不是理性的永恒,它也不考虑关于时间是否有起点和终点,它只是在上演一个“刻舟求剑”的寓言。我们永远都会记得自己曾将那么多美好的东西遗失在时间的河流里,甚至记得它们落下时的旁边的每一块礁石。但是我们永远无法将它们找回来了,因为时间流淌在一条永远不会干涸的河流里。于是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回忆,包括那些小说中幸福或者是不幸的男女。 XSQ8Z rfN:X~

*x{ V;q1Wd:{+Yt 欧阳修在送别的时候曾经说过,在平缓广袤的原野的尽头,在青草离离的绿野的极处,我只看见青青的远山。我已经看不见我的友人了,可是在山的另一面,我的心还可以看见他在夕照下踽踽独行的身影。这句话用在青春身上,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忘记了 2006-9-20 16:37

《雪山飞狐》超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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