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atu 2008-6-11 10:21
§★☆没正经的东西☆★§
第1节 这里不欢迎你们!
“一张三块的。”
玻璃窗里面的丑妞慢吞吞地找着零钱。然后甩出了窗口。我拿着一把零钱和一张粘有那丑妞手数钱的唾液的地铁票,走向了检票口,把票毫不犹豫地塞进站在那里的胖大妈手里后,钻进了地铁站台。
地铁浑身被涂满了某乳业做的广告,象块移动的大巧克力。
本来已经习惯了站在地铁列车里的我被众多空座位边上的人看得不好意思。要再不坐下他们一定会认为我是个前列腺炎的严重患者。而坐下来的那一刻,疲惫击垮了我最后的活跃神经。身体象块死肉,唯一还能证明我是活物的就是那双在红色血丝里漂浮着的黑眼珠子。于是我闭上了眼睛,开始祈祷这次服务器的调试别再有差错了。
现在公司老总们对这个项目真是几筹都不展了。前台,后台,数据库三大服务器平均运行不到1个小时就要挂掉一个。本来被寄予厚望的系统可真正一提交客户那运行就千疮百空了,他们的余款一直打不到帐上。于是业务部把责任推给外业部,外业部把责任推给网络部,网络部又把责任推给我们研发部。而我们那个SB总监汤超毅也是二话没说就把责任全揽下来。北京城就这样又多了一个披星戴月,抛头颅,洒热血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的革命者。
忽悠一下,差点靠到边上的一个大妈肩膀上。看来我的确是太困了。回去一定要好好睡上一大觉。为了防止睡过站,我往眼皮中间加了个千斤顶勉强睁眼。
“好大的一对奶子啊。”
一个迫于社会压力而很不情愿地穿着一件透明装的肥妞正在我眼睛前面炫耀她的丰胸。人流挤得那两个东西时不时的向我的面门逼近。让我有种自己的脑袋象个正在乳交的龟头的感觉。为了证明我不是地铁色狼。我把目光向旁边移动。通过肥妞的腋下和两个女人的屁股之间的缝隙看着对面座位上的一双没有翘着二郎腿的美腿。于是两腿中间的黑色暗影区域陪伴着我度过了此次地铁旅行余下的时光。
北京市朝阳区XX小区6号楼2单元304号,屋子里有传出轰鸣的迪士高的噪音。我知道肯定是老钱趁着周末领了一堆不明身份的妞儿门在里面把酒颜欢。老钱这厮,上辈子一定是个乞丐,而且是临死都还是个处的那种,要不怎么起了个名字叫钱乾,而且专门喜欢盯着女人的屁股发呆。
我掏出钥匙,开了门。看见的和我想的差不多。只是那几个妞儿的身份我知道。都是我们公司的。
“老严,回来了。那边搞定没。”
“不知道”我没好气地对着老钱说“你们TM小点声。都几点了。”我走进自己的卧室。狠狠的关上了门。
外面一个女的说“他怎么这副德行。”
“他平时不是这样的。可能是最近公司那个项目搞的他神经快碎了。”
“甭理他,扫兴,哎哎,刚才划到几了”
……
我听出了说话的那女的谁,她那独特的轻灵嗲嫩嗓音出卖了她。她有个和她妩媚性格贴切的怪姓——“夭”。也有个和她华丽外貌相吻合的好名——“艳”。是我们公司的前台,一个传说中在美国学过习,英语很好的人物。其实就是老板的公关小蜜。她每天穿着打扮得跟个非正当职业工作者似的,而且进了老板办公室就久久不出来,让人不得不联想她跟老板那不明不白的一腿风流。
老钱为了保证我们今后还能一起和平的租这个房子,识趣地把音响关小了点。不过那几个丫头制造的噪音还在继续。时不时地出现了A 片荡女们高潮般的HIGH叫。
我躺在床上,耳若未闻。想着还在远方工作的我的女朋友李晶莹。
临来北京的那一天我当着未来岳父岳母的面允诺一定要和晶莹来北京过好日子。于是我们制定了我先到北京立足,她在后方资金掩护,随即跟进的战术策略。而现在,我为了那不到50张的票子疲于奔命。也不知道混到啥时候才能象大街上那些开着宝马,奔驰的款爷门搂着自己的女人在京城的N环路上兜风。唉!别说自己心爱的人了,我甚至都怀疑自己的能力能不能养活自己了。于是一种强烈的伏罪感让我迫不及待的要拿到晶莹的照片来亲吻一翻。
不对啊!往常晶莹的照片都是放在我电脑的左边,现在怎么放在了右边。我一看,我的Java书也被翻过,而且明显有被洒出来的酒浸湿了的痕迹。绝不可能是老钱干的,因为我和老钱在租房子的时候就约法了不经对方允许不能进各自的卧室这么一章。我脑袋里瞬间闪出了嫌疑人——外面那些酗酒的女人。
“你们TM谁进我屋子了!”我拽开门,一顿咆哮。
“我可没偷你东西。我还以为是老钱的卧室呢。”夭艳理直气壮,脸上连个最起码的知错表情都没有。
“你们都给我滚,哪舒服呆哪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老严,怎么了,别这样……”老钱想圆场。
“少废话,今天我谁的面子都不给,滚,都给我滚!”
“走就走,以为这是什么好地方。脏兮兮的一股酶味,收拾东西。咱们走!”
“操,你妈肚子里的羊水干净,快TM去那呆着去。以后这个地方就不欢迎你!”说完我没看她们就进屋了,锁上了门。
只听外面夭艳叫唤着“你TMD骂谁呢。你给我出来,信不信我把你剁碎了喂狗!”接着我的门就发出了一个被人狠很地踹了一脚的声响,然后就听外面一片混乱。脚步声,吵闹声,碎酒瓶声,还有女人的哭声。直到大门被关上才静下来。
老钱隔着门跟我说“你真猛,她你都敢惹。”
“现在别跟我说话,我明天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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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atu 2008-6-11 10:22
第2节 爬下水道来上班
电梯到了5层我就出来了,尽管我知道公司位置在六楼。但我还是不敢面对正对电梯门坐在前台位置上的那个妖精。
我爬了一层楼梯到了6楼,然后趁着坐在XXXX科技有限公司大logo下,照镜子欣赏自己极具个性的同心圆耳环的妖艳没注意,溜进了办公区。我承认有点做贼般的蹑手蹑脚,也承认有点神经般的心跳时快时慢,记得小时候偷看隔壁小妹洗澡被老妈发现也没这么紧张过。平生第一次怕见一个女人怕到这个地步。我在为我昨晚的耀武扬威付出代价。
当我坐到我的座位上打开了电脑,忽然觉得今天气氛不对,同事们都用一种今天就不应该在这个位置上见到我的目光盯着我。我立刻站了起来骂到“老钱呢,老钱呢,你他妈的嘴长在屁股上拉。到出放味!”
同事们七嘴八舌地向我涌来。有的说佩服我,有的为我献对策,甚至有的开始向我推荐其他工作。我舌战群儒般说着大话。
“草,我怕什么,一个20岁的小丫头片子。我还拧不过她,让她放马过来。小样,我弄不死她。”
这时,我的工作座机响了。
“喂,找谁?”可能是心虚过头,拿起了我自己的工作坐机就说了句废话。
“你是不是走下水道来上班的?我怎么没看见你上来?”
我神经一颤,是夭艳。马上变了个嗓音
“你找严心吧,他还没来呢”
“没来?好,他来了你告诉他,让他去老板办公室一趟。老板有急事找他。”然后,狠狠地挂了电话。
完了我!
推开门,老板的办公室里坐着两个人。我们管人事的头张伟张总坐在沙发上正和老板说着什么。老板是个中年人,表情看起来很严肃。
“打扰了,老板,你找我?”
“你就叫严心?”
“恩”
“星期五那天你是怎么给搞的?”
我一听,心凉了一大节,之后的训话我都能猜到,什么公司是一个团队,怎么允许矛盾出现等等,然后如同听信后宫谗言的昏君处死忠臣一样把我往大街上一踢。这女人的威力还真TMD不可小视。为了避免耳朵里长茧,我还是识相点先自己解决了自己吧。
“恩……啊……这个其实是我不对。当时我实在是太激动了。是我不好。我马上就回去收拾东西。”
那老头越听眉头越紧。
这时张总说:“严心,你说什么呢。上星期五你帮王主任他们新配置的系统已经正常工作了50多个小时了。运行安全稳定,速度也快。王主任早上就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说我们公司信誉好,余款今天就打过来。所以老板要见见你这个能人,顺便谈谈提升你做项目经理一事。”
“看来小伙子世面还是见的少了些,见我都紧张。哈哈。好好干。以后我给你机会见大世面。”
这老头的一笑,我也发神经放松下来,恢复了和夭艳在家里冲突之前去那家公司现场调试服务器的记忆。傻呵呵地说了句“不会搞,瞎搞的。”
“回头我让你们技术总监给你拨几个人,马上有个大的项目。你先干干。有什么困难尽管和汤超毅说”老板起身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时,我的内心就象在偌大的北京城里邂逅自己的老爸一样温暖。真想趴在他怀里感受一下父爱。
出了老板办公室,我一头扎进了卫生间里,用水龙头整整把自己灼热的脑袋浇了三分钟才冷却下来。然后对着镜子里的我说:“今晚刮胡子,买西服。我的活得象个人样了。”
刚走出卫生间就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
“呦,真的爬下水道来上班啊。怎么这么想不开作践自己啊。”
“没,我刚拉完屎,轻了20多斤,爽着呢,你也进去爽?正好也减减肥哦?”
夭艳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了句“恶心”。推门进了女卫生间。我从她手里握着的的卫生巾断定,她在经期中。然后就象占了她个大便宜一样哼这小曲进了办公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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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atu 2008-6-11 10:24
第3节 黑道白道的人都认识。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冷静了下自己的神经。小凤(王欣凤,矮个娇娃。昨天去我家里折腾也有她一个。是搞美工的,专长就是把别人的脑袋和色情照片主角的头替换,而且难辨真假。老钱为了学这招连娘都叫过。)走了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装着抹鼻涕地说:“严心,昨天真对不起,我没想到事会变成这样。”
还有几个同事也聚了过来,各个悲痛万分。就象付彪大哥见泰勒假尸体的表演一样。弄的我好象跟要奔赴前线必死的壮士。老钱也过来低着头握着我的手说:“好兄弟。走好,我们会想念你的。”
“去死吧你,没钱的时候想我吧。不过,还真不好意思,让大家都失望了。老板仁义宽厚,我一时半会走不了。”
场面一下从一场追悼会变成了生了一个怪胎的产房一样,大家一副惊讶愕然地眼光注视着我。
这时,技术总监汤超毅从他的办公室里走出来。让大家做好座位,然后就把我被提升这个事情向大家公布了。又分给了我几个人当我的兵。之后的事情就俗套了,我一个月的工资基本上报销在晚上的那酒餐上了。
喝到最后剩下的老爷们总会把话题转到女人身上。特别是夭艳。漂亮!一提到她这帮酒后的7尺汉子便压抑不住他们的兽欲。像见着小白羊而群情激昂的狼一样一个个睁着猩红大眼地品尝着互相的唾沫星子。没想到这小妮子的传说还真多,有的说她是老板包养的二奶,弄公司来主要是是为了随时伺候老板。没见老板那屋子一闲人免进,她就不在。有人说她在美国学习的时候有个男同性恋,自从见了她一面,就恢复了正常。为她茶不思饭不想。彻夜难眠。为这,他的同性恋对象差点和她闹出人命。更有人说她就是一只会说鸟语的高级“鸡”。只要钱够让她干啥就干啥。还说她背景特深,黑道白道的人都认识。反正老爷们喝醉了就口无遮拦了。
我没理会他们胡诌的东西,只觉得头有点晕,于是趁他们没注意,把帐结了就溜了出来。
城市的街总是吵闹的,尤其是这个时段。人们提着懒散的步调向前挪着,都悠哉。没有任何的期待和目标。宠物们活蹦乱跳地珍惜这个一天里唯一可以偷情的时间。小贩们一边向顾客兜售他的劣质产品有多优秀,一边用警觉的余光注意着工商局的人。包在铁皮里的汽车司机把车灯弄得曾亮,不断地按喇叭以相互咒骂驾车技术。
我晃晃悠悠地走到了离公司不远的所谓的自己的“家”(我们这京漂族一般把自己租的房子称之为“家”)的楼下。可能是喝得有点多。我迷路般竟然没认出来,绕了过去,跨进公园里。在那棵不知活了多少个春秋的老槐树下驻足。站在这里,你可以在吐旧纳新中将腹肚里一天的郁闷洗刷干净。也可以在震撼于生命力的和浑然劲力的同时回归自然。那盘根纠错的根仿佛为反抗什么而进行了几百年努力试图站起。每条根须都要在地面上裸露出一些根表再一头扎进土里。茎干粗实,皮肤沟壑交织。象烧了一半流的满身蜡汁的蜡烛一样粗糙。从暴皮下的躯干缝隙里淌出晶状液体好象流血一般。
我打了几个嗝。把胃里的酒精和老槐树进行了一天光合作用弄出来的氧气置换了一下,渐渐的觉得酒开始醒了。忽然想起来还没把这个消息告诉家乡的晶莹呢。嘴里唠叨着“都是这帮小子闹的。都忘记了正事”。大步流星地奔网吧走去。我知道晶莹那包月宽带,没别的事就肯定在网上泡帅哥。我准备在这个虚拟的空间里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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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atu 2008-6-11 10:42
回复 4# 的帖子
貌似不太合适,换个小说发发了。。。
Simatu 2008-6-11 10:44
第4节 GO DIE!
网吧里在空气擅自嘶嘶地游弋和骚弄,键盘鼠标的按键声让人心燥,失衡。烟味带着口臭象雷阵雨一样一次次席卷而来。电脑们用放射难闻的硬塑味的方式向摧残他们的人类发起警告和呼喊。可人们照样在GAME中“荒淫”般作乐。到处都是CS发出的扫射的声音。如果闭上眼睛你一定会以为自己就站在刚说完“向我开炮”的王成的身边。
我办完了上机手续便找了一个空座位坐下了。一上QQ。晶莹不在。打开了自己的邮箱,也没有她的Email。收到最多的信就是那些卖药的垃圾广告。什么男女合欢散,什么金枪不倒丸之类的。随便点开了一封。此产品绝,西门家族的秘方。据《金瓶梅》载,西门大官人常连夜游于金、瓶、梅。但闻娇喘连连,而西门庆则长盛不败。原来是秘方做怪。且流传至今。造福人间。全选了此类垃圾邮件,左键狠狠地点击着永久删除,心想:TMD,没想到这对奸夫淫妇还为了人类的繁衍生息立下了汗马功劳。
我只好发个短信给晶莹,告诉了她我提升了并加薪了。她回信说那我可以安心的在家当家庭主妇了。我给她回信说有保姆呢,你做的只有洗干净躺在床上就行了。她回了个大大的“GODIE!”
既来之则安之。于是我点开了新浪搜狐chinaren等几大网站。无聊地看着两性知识和女性专栏。忽然发现在我正前面坐着的一个女生的背影看着好舒服啊。性感的后背被杏黄色的半透明的吊带裙罩着。可以看出胸罩绕过腋下被扣着的痕迹。头发披肩顺滑,透过发缝看见了耳坠上挂着一对美丽的同心圆耳环。
“同心圆?是夭艳?”
我一下想起了早上上班夭艳就是在摆弄这对耳环我才有机会溜进办公区的。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遇见她可是严重玷污了“邂逅”这个词的浪漫色彩。我在想,应不应该打个招呼以体现我绅士大度的一面呢。唉。谁让自己是男人。男人就得容忍女人胡搅瞒缠、蛮不讲理。然后还得忍辱负重、积极主动地向这些大家闺秀说着寐着良心的谎话。为这,我宁愿下辈子做把女人,好好过上一把不费力气做爱就能爽到HIGH的瘾。于是,我在数完一、二、三之后。便努力地站了起来。从脚后跟里酝酿夭艳的名字。当它涌到嘴边,马上破口而出时。只见她突然站了起来跑去了卫生间。
我想起来了。她处于非常时期。
机会难得,为了避免不久的将来的未知的冲突,我换了一个更靠后的隐蔽的座位坐下了。
CS我虽然不能说是高手,不过也有几年的游戏龄。建了一个1VS1的主机,主机名字叫“FUCKYAN”选了那个带着眼镜的土匪端把AK悠哉地站着。我挺喜欢这个形象的。因为我总觉得他是个有智慧的坏蛋。象真实的我。而且从他的镜片反射出来的光线透露出的那份狡猾就能看出是个当老大的材料。我打赌,要是这帮土匪想找个女孩轮奸发泄,肯定让他第一个上。这一点也直接导致了我对这个形象的钟爱。于是起个名字—SEXYBOY。
不久一个毛头小子进来。一看形象就不爽,是个戴绿帽子的警察。被我暴头2回,狙死2回,点射死3回。最后一次是他自己摔死的。识相的退了。这大大得增加了我丢了几个月的射击技术的自信。刚登出就有个人挤了近来,名字叫SEXYGIRL,HOHO,有趣。让大爷就陪你玩玩。
记得有次和老钱打拳皇他输了几局就气急败坏地摔了他那100多买的反恐键盘。当时我就想人与人之间玩个游戏怎么会导致一个人会变成一个猛兽一样的发疯。今天我TM算是明白这种感觉就象充实的亿万精虫的老枪找不到一个眼无处发泄一样。50多场下来,胜负场次他整整是我的4倍。她简直滑头到了极点,从来不和你正面冲突。有的时候我刚一露头就被暴掉。完全让你在摸不到北的情况下去见马克思。而且这厮超级会用闪光雷。很多次我都是在双眼白茫茫一片中莫名的死去。白茫茫的屏幕让人在心理绝望地怒吼着。娘个腿的。我也算是个服役CS多年的老悍匪了。难道今天遇见了“007”?!一定是个外挂X。于是我将自己的“眼镜”藏在个最隐蔽的地方。愤愤然地起身。从最后一排开始找这个“007”。
Simatu 2008-6-11 10:45
第5节 我抽出明晃晃地快刀冲杀过去。
我抻着脖子傻傻地张望着,离很远就能听见夭艳那歇斯底里按鼠标的声音。她正握着刀在我的“眼镜”胸口上乱剐。而且嘴角复仇般地咬着。露出了狰狞般邪恶的笑。
草!我就不信。老悍匪打不过一个“人妖”。于是从新捋了一下自己那可以指点江山但只恨生不逢时的手指头。稳定了一下脑袋里的混沌。为了这张男人的充满尊严的脸也不能让一个小妮子给蹂躏。
接下来的30多局我在一次次血泊中坚定着自己必胜的信心。我想这时我要是在赌场上最后的下场一定是我捂着我下面的兄弟被人踢到大街。不过还好,终于让我抓住了一次机会,我从她的身后发现了她,心虚般地闪进了个掩体。冒着必死的风险偷偷地探出了头,看着端着一把也不知道多少局之前我买的AK傻站着。在确定她肯定不会回身之后。我抽出明晃晃地快刀冲杀过去。只见刀落血溅。我想这要是个女警我肯定会先奸后杀,然后再奸、再奸……一直到挤不出“炮弹”为止。以泄我的心头高达8000多度的怒火。
“打得不错嘛。”
我猛然一回头。这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我后面。嘴里还舔着一个大冰激凌。正朝我神气地笑着。
正恨之入骨呢,居然还跑上门来了。
“酒多了点。被个小死孩崽子给玩了。老钱那孙子就知道灌我。”
“走吧,别玩了,送我回家。太晚了,外头色狼多。我可是美女。出点万一多可惜啊。”
“不是吧,你让一个色狼护着你防色狼。不是自己往狼嘴里钻嘛。真是扯蛋。”
我没给她一点面子。转过头来,又一次让我的“眼镜”冲向了不动的“女警”。“叫你丫狂,叫你丫狂”我嗷嗷叫了一阵。觉得后面没人盯着了,我也消停了。忽然觉得她说的话也很对,要是让别的色狼抢前在我的前面那真的太可惜了。再怎么说也是个美女。于是我站了起来,冲着已经走到大门口的夭艳喊了句“等等。”
北京的夜风飕飕地往衣服里面扎,大街上人丁稀少,剩下的都是出来去烧烤小摊吃致癌物质的夜猫子。环路上已经开始有二奶们飚跑车的马达声。我正努力地看看她们有没有穿衣服的时候,夭艳说话了。
“恭喜你啊!”她的语气有很大一部分是讽刺。
“哦,没什么。水到渠成罢了。不过今天晚上的酒宴没邀请你。有些不好意思。我怕我控制不住我昨天晚上的情绪。”
一针见血,我要一下刺中她的要害。以避免我落的下风。
“没什么。我刚才已经把昨晚的气给消拉。能和我打成这样,你也算不错了。”她不知不觉、顺其自然地把话题转到了我最想避讳的刚才那场CS战局。
“你家在哪?”我要避开这个话题。
“潜力还是有的。能看出来是好久不练生疏了哦~”
“我问你家在哪?”
“前面那栋。”她伸出手指指过去。
“那栋?那不是我家的前搂嘛?你自己租的房子?”
“算是吧”
“听说你去过美国读书?”
她没回答我,径直地往前走着。好象在回避这个问题。
我没好意思往下问。我知道,这里一定隐藏着她的某些不愉快的经历。偷偷地瞄了她一眼。她的表情没有沮丧。很自然地用嘴裹着冰激凌。
“你吃这东西的姿势真下流”
“什么?”她没明白我的意思。
“像AV女优在舔自慰器。”
“喂!你在美女面前说这方面的事情也不含蓄点”
“我不是怕你不明白嘛。好好好,我以后含蓄点。不直来直去地了。先一半,然后含蓄地上下左右晃晃再进去。”
她反映很快,一下子就明白了我意淫的意思“你TM怎么这么色,J片看多了吧。”
“你也没少看啊,这么高深的技术你都明白。”然后我就猥琐地学着周氏的笑。
Simatu 2008-6-11 11:13
第6节 造艺还挺深。
走到她家楼下。她问我要不要上去坐坐。我说不了。太晚了。再说我酒可还没醒,容易乱性,特别是有床的地方。她根本就没理会我这句话。拽着我的袖子往楼上走。边走边说“我冲的咖啡可好喝了。让你尝尝。”
“事先声明。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第二天早上肯定会忘记。”
“你先随便坐。我给你弄咖啡去”
“别弄的太隆重了。那东西我分不出好坏,都一个味。”
于是她进了厨房。我便好奇的在她的闺房里瞅着。
她的屋子不大,一居室。带个卫生间和一个厨房。可能才搬来不久。东西只随便摆放的。没有特意去安排。东西不多,并不显得凌乱。没有家电,连个象样的衣柜都没有。床上印有卡通形象史鲁比的被罩被掀开一半。一看就知道是早上上班赶时间没有铺平整。不过,这样更加显得亲近。最少让我坐上去没有约束感。看她在厨房里忙活我倚着床头拿起了床边的英文杂志随便翻了翻。可能是酒劲还没完全过去。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梦是没少做,醒来瞬间都忘记了。发现夭艳没在厨房。房间里没有声音。我本能地意识到了一种危险。当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勾引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没有一点防备的睡了过去往往会发生3种事情:
1.被女人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和钱掠了个精光。
我掏出了我鼓鼓的钱包看了看。一叠厚厚的零钱和银行卡还在就推翻了这种情况。
2.酒后真的乱性。
我摸了摸自己下身的兄弟。还象一条死去的大青虫一样躺在“软床”上。看来我对我酒后的抑制力还是满强的。
3.故意把衣服扒光然后假装被玷污来要挟以达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想到着我心里就一寒,多么恶毒的女人。不就随便说了她一句文明的骂人话,她至于这样嘛。又回忆了一下被这个不太熟悉的女人从网吧硬拉到自己闺房里这个过程。我心里就寒上加寒。这TMD明显的色诱嘛!
卫生间里一阵冲水声。夭艳出来了。在看见她还穿着她那见杏黄的裙子之后我才有点放心。
“醒了?怎么第一次来就想过夜?”
“恩,想!”
“那你得等。”
“哦,对哦,你这几天不方便。过几天也行。我时间有都是。”
“给你。”夭艳没拒绝。端给我一个还弥漫着浓浓的咖啡味儿的印有多啦A梦的瓷杯。
我喝了一口差点没喷出来。
“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苦!”
“你不说这东西你喝着都一个味么?怎么样。我做的印象深刻吧”
“这个也太浓了吧。”我又吧唧了一口。“几点了。我睡了多久?”
“快12点了”
“我得赶快走了。没带钥匙。老钱可不给我留门。那头猪,喝了酒之后就甭想叫醒他。”
“哎,喝光,人家白给你弄半天了。”
我捏着鼻子,一口喝尽。然后说“下回你要还以喝咖啡为借口打死我我也不上来。”
走到楼下我又和她进行了一翻短信聊天。
“象你们这帮在英语环境下熏陶过的中华儿女要是达到性高潮的时候是喊我‘不行了,受不了了’还是喊‘OHYES’。”
“这个主要是为了取悦对方。要看对方能听懂那种了”
“呦嚯,造艺还挺深。”
“这方面你们男人都是傻子,其实女人最懂了。”
“看来我今天是遇到对手了。要不等有空我们切磋切磋?”
“去死!”
我看完短信。把手机合上了。又象占个大便宜一样哼着小曲回家了。
夜里,听着老钱那轰鸣的鼾声,我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也许人总有时来运转的时候,升职和精神上的艳遇让我觉得城市生活的美好。当然我更期待着与夭艳的“切磋”。“飘”生活的空虚使人良心和欲望的交战中分不清是否该对心爱的女人有所愧疚。因为自从我知道了曾经被我视为纯洁女神的初恋情人开始过上同居生活,开始学会和另一个男人在床上胡搞并随之叫床之后,我就把感情和性彻底的分开了。夭艳,如果能够“切磋”上的话,可以说是“一夜情”,也可以说是“炮友”。这些都是社会发展的必然产物。何必规避呢?正象吴宗宪说的“男人把女人当玩具,女人把男人当工具”。不过对于真诚的感情还是要以诚相待。我决定把这一切先告诉晶莹以体现我的以诚相待。于是我在凌晨0点34分拨了晶莹的长途,响了很久晶莹才拿起电话,懒洋洋的声音不免带有点点的嗲气。
“喂,找谁?”
“是我。”
“干吗呀,小猪(她对我的昵称)这么晚,我好困呢。”
“嘿嘿,我得想领导汇报一下今天的情况啊,今天我时来运转了”
“哦,不是和我说了嘛?你升职了的事。”
“今天不但升职为测试部门副经理了。而且还约好了和一个美女切磋工夫。你说是不是时来运转啊。”
“恩。”
“你说,万一那美女朝我使劲用美人计我可怎么办啊,你也知道我的意志力。要不是这方面我极其脆弱,当初也不是把纯洁的身子撒手扔在了你的床上啊。”
“胡说,臭小猪,没有的事。好了。不听你说梦话了,你老欺负人。我现在真的好困。我睡觉了。明天还要加班呢。改天再和你聊哦。”
我听出来晶莹今天真的没什么兴致。于是说“哦,好吧”
“那拜拜。”
Simatu 2008-6-11 11:18
第7节 比我现在还美
第二天一早,电梯到了六楼的时候,我走出了升降机。夭艳正在前台座位上坐着全神贯注地看电脑。我便发出我上万伏电压的电眼射了过去,想继续昨夜未完的“切磋”,先眉来眼去一翻。可这么重量级的人的粉墨登场却没引起她的注意。我自讨没趣地走进了办公区。
9点零声刚响,老钱就冲进来了。嘴里叨咕着“我靠,真危险,差点就迟到。喂喂,谁有吃的,没吃早点呢,饿死了。”嚷嚷着便到处找吃的。大家都把早餐收拾起来。他的人胃堪比老牛的,能吃多了存起来没事的时候倒嚼。昨天属他吃的多。可还是有落入虎口的羊。老钱抓起了小凤放在桌子上的巧克力就开始冲着小凤喷唾沫。
“哎,把你这个开包咯哦?”
“开呗。”小凤装做没太在乎,心里不定怎么疼呢。
“你可别疼的叫出来”
“我疼什么?”
“心疼呗。”
“开你的吧,哪那么多废话”
老钱边吃巧克力,边得意于自己的意淫没有被别人发现。于是我用MSN发给他信息“怎么,盯上小凤了?”他回到:“她优容奶大,我海纳百川!”
职位提升意味着压力的提升。一天的工作让我在“英国历史”中“舒服”地沐浴着。那26个英文字母就想26只生长在我头发里的虱子一样。让我的头型保持了一天的爆炸式。我象个正在伊拉克服役的美国大兵一样烦躁不安。
生活就这样天天轮回。而且这些天除了工作上的事,夭艳就没再热情地搭理过我。头两天我还能保持投向她一些秋波的热情,但都没收到理想的回应。我没再为这个业余爱好付出太多的精力。繁重的工作总能让人失去性欲和生活所应该有的色彩!
在我还没来得及安排周末如何放松的情况下,星期五如期而至。我和往常一样忙活到下班之后很久才准备离开。刚走出大厦门口就碰到了夭艳。她看着我,很反常,阴险,殷勤地笑。这让我感到一定有什么不利于我的事情发生。刚想装作没看见走过去就被她叫住了“哎,严心,明天有空么?”
“怎么,想和我“切磋武艺”了?”
“不是拉,让你陪个人去逛街?”
“逛街,不是吧,人生最讨厌的八大事件之一。不去。很坚决。”
“别那么肯定哦,对方可是个大美女。带着出去很有面子的。”
“有多美?”
“比我现在还美。”
“让一夜情不?”
“那就得看你表现了。”
我考虑了一下。反正明天也没事做,无非是睡个懒觉、打打游戏、看看毛片,手手淫而已。无聊的很,不如就去交个朋友,何况还是美女。“行,这活我干了。怎么碰头?”
“这就对嘛,明天上午9点你在老槐树下等着,穿你前天那套蓝休闲服。”
“别放我鸽子哦。”
“不会拉”
“对了,你告诉她万一有一样穿蓝休闲服的,就挑手里拿避孕套的那个。”
她没搭理我,径直跑进大厦。
镜子里的这个人今天注定将变成个畜生,他散发着充满雄性的香水味,喷了个超潮流的头型,还留着勾引小姑娘的胡子。当然不会忘记套子,4个,不够再买。
我脑袋里在一遍遍温习着春宫24姿势加上自己自创的6个动作,走出了大门,奔向了性福的阳光大道。
老槐树今天好象格外的年轻。茂密的树叶随着初夏温暖的微风欢快地相互拍打着,隐藏在叶子中的鸟儿用响亮的歌声调着情。树下乘荫的人们都休闲地干着自己事情。有的翻着报纸,有的闭目修神,有的拥抱嬉戏。我则带上了我太阳镜。找了个最隐蔽的长凳,不顾长凳上打啵的情侣的反对坐了下来。
我要隐藏一下自己以看看对方配不配我这玉树临风,浑然雄性的打扮。一旦货色不正,马上取捷径走为上计。
夭艳9点整出现在老槐树下,风骚依旧,穿着薄薄的一件莎裙,文胸和内裤看个干净,跟正和杨过在花丛中练玉女心经的小龙女似的。她东张西望了一翻,又看了看表。然后找了个最近的长凳坐下了。于是我走过去了。
“你怎么来了?不会是来通知我约会取消了的吧。”我想
“你迟到了2分钟!”她的语气中有点责怪。
“那美女呢?”
“这不就是嘛!”她很自信的排了个pose。
“不会吧,你不是说是个美女,而且比你还美么?”
“错拉,我当时说:‘比我现在还美’。我现在不比昨天美么?你看”接着她就把她那张圆圆的小脸凑了过来。
她的皮肤的确很好。也许是涂了化妆品的原因。标志的五官分别被镶嵌在瓜子脸的最合适的地方,再加上耳朵上的同心圆的装饰。是个古典的美女。
我想如果她生在商代,霍乱朝廷可能就没妲己什么事了。
我用转身就走的方式来表示我被欺骗之后的不满。尽管我从心里上即便是陪这个美女也很情愿。但作为一个有尊严,有面子,有社会小地位的男人来说。一定要让她知道这样的欺骗后果严重。得让她好好的乞求一翻,收回了所有被戏弄的颜面之后。才能答应她。
“哎哎,严心。这么小心眼啊。这次逛街我付出的可是一个不斐的代价哦。你要不愿意那我只好叫别人咯。”
我想起了我们的条件——一夜情。于是停住了脚步。
“好吧。看在避孕套的面子上我就跟你走一趟。先说好,我可没带钱。”
她嘴角往上一翘挎住了我的胳膊。连蹦带跳地拽着我。
“别拉拉扯扯的,我们一没血缘关系,二没感情基础,让人看见还以为我包的二奶呢。”
我边说边试图挣脱开胳膊,可她却没理我,大大方方地迈着步子。可能受资本主义熏陶久了,人的习惯总改不过来吧,我看她都不在意,我就算吃点亏,迁就一下她吧。
jinjinjin19 2008-6-11 11:35
就这样没有拉?
jinjinjin19 2008-6-12 13:33
要发就发个完啊
怎么就没有了呢
欺骗我的感情啊
Simatu 2008-6-12 13:57
第8节 你咋能害我对我女友不忠不义!
地铁到站了,零星地还剩下几个座位。为了这点资源人们象饥饿的苍蝇见到奶酪块一样蜂拥地挤到了地铁列车门口,尽情地感受相互的体表的油腻和汗水里的尿素。我凭借着我那硕大地身板挡住了后面几个少妇,第一个冲进车厢。把我的长腿一横,占了两个座位。等着在最后面保持自己淑女形象的夭艳。她搀着一个老年人走了过来。我见此情况马上起立,让出了这2个位置,说:你们坐吧。她朝我笑了一下就和老年人一起做下了。
“你还挺绅士。”
“恩,我就喜欢当‘伸士’。”
于是,手把着扶手,在夭艳的正前方,“伸”着脖子向夭艳衣裙里面望去。一边欣赏美丽的乳沟,一边理解着“伸士”的引申含义。
到了西单我们随着人流下了地铁。夭艳把她的挎包丢给了我。就奔向了WC。
我远远地观察着一个吹笛子的乞讨老头的艺术细胞。是个盲人,他的左眼完全闭着,右眼艰难地睁开了四分之一。尽管不能色舞,还是眉飞地奏响着歌颂祖国的《走进新时代》。他的脚别扭地盘着,感觉也有毛病。这些都是他乞讨的本钱。再加上他的确也富有民间表演天赋。并不是一味的要钱。属于付出劳动乞讨的那种。而且还歌颂着祖国。美化了地铁匆匆然的节奏。为市容增了光,添了彩。确实值得送上几文钱作为奉献社会的报酬。于是我掏出了一个大硬币走向放在他面前的还放了几块钱的一个破罐头盒子。真准备哈腰把硬币放进去。夭艳从我身后狠狠地拍了我一下。
“Whatareyoudoing?!”
“哦,人家也挺辛苦的。”
她把我拉到旁边。“你脑袋让门挤了吧。呆在这看我的。”
只见她走到了那瞎子面前,站了一会。又蹲了一会。突然抓了一把罐头盒子里的钱拉这我就跑。
“你干什么?”我惊讶的问
“听,没笛子声了吧。”
我边跑边回头看了一眼那乞丐。的确不吹笛子了。侧着头好象在看着我们。
“他不瞎啊?”
“别问了,不想挨打就赶快跑。往人堆里扎。离地铁口越远越好。”
穿了一个商厦又跑过了2条街,我们才放慢了脚步。在接踵的人流中窜了出来找了一个人比较少的路灯下停下猛喘。
“你怎么知道他不瞎?难道是你远房的一个落破的亲戚?”我边喘边说。
“你那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我当然有我的办法。”她很得意的样子。
“啥办法?”
“看到我蹲着来的么?”
“看见了。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笨。再想想。”
“想什么,不就是蹲一下,有什么蹊跷?”
“笨蛋,来你象他那样倚着路灯。”说着我就被她按下,半倚着路灯。然后她走到我面前。慢慢地慢慢地蹲了下来。当我通过她的裙下看见了她雪白的内裤的时候,马上正义凛然地大喊了一声:
“STOP!你咋能害我对我女友不忠不义!!”
“你就装吧,一脸奸相,地铁里还没瞅够啊”
一句把我弄没电了。原来在地铁里我的伸士窥胸行动她一清二楚。丫不会是故意的吧。
没等我想明白,她又神气地挎上了我的胳膊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一个商厦。那猫步拧得好象生怕两腿中间掉出来什么东西一样。
北京的物价好比豆蔻刚过的青春少女的Breast,不但高而且随时间,季节的转换在不段地生长。衣服已经有越薄越透明越贵的趋势。女人们就喜欢在装满绸子缎子的钢筋混凝土罐头里玩命,还不亦乐乎。逛得越久越精力实足。那劲头好比正在性交且快要高潮的猛汉那撒野的臀大肌。
夭艳的购物方面可以和我的性欲望相媲美了。大到三折大出血的深冬羽绒大衣,小到洁面活肤的美容气泡泡的氧分子,上到带上去跟埃及艳后的齐眉假发,下到绣有反清复明字样的搞怪鞋垫,贵到几万块的挂在脖子上的玻璃球子,贱到结实地能够够五个人一起上吊的五彩鞋带,外到穿了跟没穿一样的透明雨衣,内到欺骗男士感情的用与胸部增高的水垫。反正除了卫生巾。女人所有能往身上裹的东西她都要在使用权上具为己有一段时间。一上午粘过她手的东西的价钱够我赚上几十年的。但全是试试,逛了很久也没买一件。最后在路边的一个小摊上看中了一个绣有红花的小丝绸手帕。才第一次打开了钱包。
Simatu 2008-6-12 14:03
第9节 郎才女貌,青梅竹马,天生一对
临近中午,我明显感觉到两条腿象在油锅里炸的油条一样抽搐,拧筋骨。可夭艳还拽着我往一个大超市里钻。我挣脱开之后,吁吁地说:“小姐,你自己进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我是不行了。走不动了。于是,把一个彩页宣传广告垫在屁股底下坐在了道沿上。
“这就不行拉。这么长的两条腿就这么点能耐啊”
“大姐,你自己进去逛,我肯定不会逃拉。要是有色狼占你便宜,你一喊,我肯定比超人飞进去的还快。我都冒着被人认为和你郎才女貌,青梅竹马,天生一对的人世间最大的耻辱的风险,陪你走了这么久,让我歇歇脚吧。”
“啊~你敢说是耻辱。本来想让你休息一下的。现在窗户都没了。起来,走!”边说边拽我。
“好拉好拉,不是耻辱,是荣幸,人生中最大的荣幸行了吧。求你了,行不,中午饭我请了还不行么?”
“德行。坐你的吧。”她有些生气地转身进了超市。
我于是把腿放松地劈成了女人做爱的时候用的姿势舒服地呆着。平视欣赏着经过我面前的每个花枝招展的年轻的女性。炎夏当头,满街都是肉感的女孩,无论是难辨真假的胸部,还是在裙下躲藏的臀部,都释放她们母性的魅力。乱花渐欲迷人眼,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你可以从蜂腰纤脚,婀娜苗条的背影中把她们的脸想象成你喜欢的样子;也可以从轻扬的半透短裙中把她们的内裤想成如水的无色的;还可以从她们胸前那隆起的双峰把自己的双手想成她们的胸罩托;甚至大胆地将她们全部赤裸上阵,象在梯台上表演皇帝新装的时尚表演一样走着猫步专门在你面前卖弄风骚。总之,所有的风景都在侵略着我的眼睛。思维旷想,情感疾奔。美丽的东西必具有侵略性,更何况是我这么一个目前脑袋里装满春宫图的预备炮手呢。我想我应该对夭艳恭敬点,毕竟晚上的实炮作战收益的可是我。
“又对哪个看上眼的性幻想呢?”夭艳突然拍了我一下。
“没,我只是在担心我带得套子今天晚上够不够用”
“总想美事儿,不是小瞧你的体力。看现在把你累的。”
“这是两方面的问题,我就是现在捐出去3个肾照样能把兜里的套子用光”
“用光?当气球吹了吧。”
“不,肯定是大容量的‘水贷’”
“行了。饿了吧,给你。”说着她从一个大塑料袋里拿出了一袋炸鸡块递给了我。
“不地道,我都说午饭我请了。”我接过来根本就没客气。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我“嘿嘿”一笑,狼一般地瞬间吃光了一袋。就去扒那个大塑料袋子“还有么?还有么?”撑开袋口才发现,里面全是卫生巾。马上合上了。“你不是有病吧,大老远地来买一堆这东西。”
“便宜啊。今天优惠打折的,难道你遇到优惠打折的套子不想买点存着?”她吃的已经满嘴是油。
“肯定买。”
“对了,里面还有一贷鸡块,你吃了吧。我吃饱了。”
我从塑料贷里的众多卫生巾中找出了贷鸡块。这回慢慢地吃上了。
“快点吃,下午你还有体力活呢。”
“体力活?不是晚上嘛。”
“谁说的,采购才正式开始,准备提包。”
“我的妈啊!”
我提着个装满卫生巾的大塑料袋跟在神采洋溢,精力十足的夭艳的身后。心想“她姥姥的,今晚一定让你当我一晚上的###!”
Simatu 2008-6-12 14:06
第10节 我这是演许文强的脸
步行街两旁小店的音响制造着轰鸣的Music在整个大街上回来荡去,猛烈地砸着每个行人的耳膜。担负着繁重的叫卖任务。
夭艳嗑着刚才在超市里买的瓜子,大步流星,勇往之前,不知疲惫地迈着她那美腿。同时也敞开了她的钱包,那钱就象不是她的一样疯狂地花。我手里的袋子也就越来越多,艰难地拖着我这灌了铅的腿跟在她的后面。也许女人在街上就象男人在床上一样,有着永远使不完的劲。
“我说,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才穿成这样在大街上嗑瓜子嘛?”
“说什么呢你,不想混拉。”她狠狠地吐了个瓜子皮,瞪着我。
“我不是为你好嘛。省得你毁了自己淑女的形象。”
“用不着你操心。我就爱嗑瓜子,管的着嘛。认真当你当苦力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去。”
忽然感觉到了一个小手在后面拽我的衣襟。我回头一看,一个穿着不是很旧一面灰迹的小男孩右手举着一朵玫瑰花正眼巴巴地看着我。
“大哥哥,买朵花吧,送给那位姐姐。”
“走开走开,小孩牙子,尽捣乱。”我累的身心疲惫,没给这个小孩子好脸。
这小孩忽然来了个表情大转弯。一幅哭相边摇我的衣服一边嚷着“买一朵啊,买一朵。哥哥就买一朵……”那情形好象老爸没给买玩具的孩子坐在商场里甩赖一样。夭艳就站在边上边看边笑。
再不解决就开始有围观的了。于是我妥协地说“好了好了,多少钱一支?”
“10块!”小孩很干脆地回答。
“我靠,你丫抢呢”我一听价钱,吓了一跳。感情现在北京这要钱一族也引进了先进手段,开始抓消费者的消费心理了。“走开走开。谁家孩子,那边挖坑玩去。”
没想到这孩子还是个训练有素的家伙。软硬不吃不说,见我开始问了价钱更加是生死不放开我的衣襟。还哭嚷嚷地叫唤。这个时候开始有些路人把目光投向这里了。
“别他妈叫唤了。这是我女儿。”没想到,我的这句话到把那孩子弄的一楞。
夭艳也沉不住气了。走了过来和拍拍那小孩的头说“不要误会。小朋友,我们不需要这东西,其实我是他妈。”
小孩更是被我和夭艳的一唱一和弄呆了好久。他松开了我的衣襟,呆呆地站立着看着不断远去的我们。他可能永远也不会明白出现在他面前的这2个人的关系了。
“你可真抠门。”
“明显是个小骗子,骗钱的。”
“有时骗也会打动一个女孩的心。”
“不是吧,你这歪曲的爱情观,真让人受不了。”
“懒得理你,不过说实话,相对于这没啥实用价值的玫瑰,我还是喜欢向日葵,能整天冲着太阳乐呵呵的,而且最主要的是它怀着我的最爱,味美香甜的葵花子。”她嘴里嗑着瓜子,含糊地说着。
我没说话。心里暗想:喜欢瓜子,尽扯蛋,我看她完全是个“想日QUEEN”。
她钻进了一个帽子摊,拿起了一顶上端带着白球的鲜红帽子扣在了脑袋上,冲着镜子使劲地臭美。然后她冲着我弄出了一个重来没见过的甜美微笑。
我草,她居然还能把脸弄的这么可爱。
“怎么样,像不像漂亮地小红帽?”
“小红帽要穿你这样出来逛街,估计想吃她的就不只大灰狼了。”
“嫉妒,全是嫉妒。我知道,你是恨自己长的演大灰狼都不用化妆吧。”
“胡扯,我这是演许文强的脸。”
“别废话,赶紧付钱走人。”
“什么?我付?没搞错吧,我出苦力就够冤的了。你不发工钱不说,还叫我出血,你是不是周扒皮的后代啊。”
“哎呀,你就给我买一个吧,反正也不贵。”
“没商量!”我态度坚决地就要走。
她立刻贴了过来,把身上的凸起部位往我身上一靠,然后完全靠鼻音发出了声调从一声调到二声再降到四声的“嗯”。而且变调的间隔是那么的圆滑润泽,衔接的恰如其分。堪称嗲之绝唱。
这威力我估计即便外星人袭击地球,人类也无须动用一枪一炮,只要她冲着它们来这么一下,立马把外来侵略者赶回老家。
而我更是一攻就破的主,乖乖地把钱交给了摊位老板。
随着夭艳的高跟鞋“当当当”地震撼着北京各大商场的地板,我的疲惫也渐入高潮。当她正和一个店员为了一个文胸较劲的时候,我发现了不远处的卫生间。其实当时我的膀胱还是正常的大小,因为大部分尿素都随汗水粘在了衣服上。不过我还是决定,进去歇个半小时先。
“夭艳,你先拿会,我去趟洗手间。”
我递着手里的大包小包。夭艳没接,狐疑地眼神看着我。最后说了四个字。
“不准!憋着!”扭过头又和那店员挣命。
“喂!大姐,你也忒毒了吧。”边说,边拽她到一边,小声的说。“我一天都没去一趟,万一憋出毛病来,晚上射出去的全是尿,多恶心啊!”
“去死吧你。”夭艳接过了包,狠狠地踢了我一脚。“臭流氓,你要敢尿遁逃了,看我怎么捏死你。”
“不会不会!”我迅速地往卫生间跑去。
进了卫生间,我拧开了水龙头就开始洗脸,冲了一下头,又甩了两笔鼻涕。关上了水,抬头看着镜子里的我。他与早上刚出门散发着勾引雌性生物的香水味,喷着个超潮流的头型,还留着充满雄性色彩的胡子的我完全判若两人。汗臭、蓬松的头发加上一根根咤眼的胡茬子。显得相当的憔悴。而且从我的脸庞我明显感觉我瘦了一圈。还以为今天会是个十恶不赦的畜生,没想到被个丫头当牲畜用。一想到着,镜子里的人就冲我狰狞了一下脸,发誓:忍着神龟,等到晚上,骑她!一定要骑她!
Simatu 2008-6-12 14:13
哎。。。发不下去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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